“所以说...司景洲是一定会发现的是吗?”
“若陆思林没说出来,倒是没事...”
可他说出来了,那司景洲知道一切不过是时日早晚罢了。
“于是我便想着,反正也是会被发现的,那么便利用一下,钓出藏在暗处里的人。”
“现在...罢了...”赵鹿吟看向了江寒竹,“你现在,还一点都查不出来吗?”
“...没有。”
赵鹿吟捏了捏眉心,
“我知道了,查不出来便先不查了,免得打草惊蛇,你要不...先让人盯着司景洲吧,小心一点。”
江寒竹顿了一会,才低低应了一声。
屋内陷入沉寂,二人相对而坐,却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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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府。
夜色沉沉,烛影摇曳,姚枕坐在桌案前,指尖轻叩桌面,听着属下的汇报。
“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安排好了。”
“公主身边的侍女呢?”
“收买了一个陪嫁的嬷嬷,药也已经给她了。”
姚枕微微颔首,挥手让人退下后,他疲惫地按了按眉心。
这两日因为吕均沉的事情,弄得大家都人心惶惶,他才不信那个老匹夫有这般得罪人的胆量,他素来贪生怕死,最是惜命。
思来想去,他总觉得这事跟裴纪脱不了干系,或是...皇上?
反正,裴纪不能留。
思忖片刻,他觉得不妥,又把喊了人过来,“我担心,这事会出现纰漏,毕竟那家伙最是狡猾,若此事不成,便再准备一次暗杀,你自己找准时机。”
“再失误一次...”他眸光一冷,杀意凛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