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许是酒意渐浓,司景洲开始胡思乱想,忽地就想起了白天霖风说裴纪同旁人去游湖的事情。
所以不是同裴彦的话,他又是同谁去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曾经也没跟自己一同游过湖...所以...又是什么人得到了他的青睐?
隔壁小院,司陆河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若是他知道司景洲这般心思,一定会要好好掰开他这个弟弟的脑子瞧瞧,到底是被裴纪下了什么药?!
分明都被抛弃了,还就这么就对他念念不忘的?!
酒意翻涌间,司景洲趴在桌案上独自叹气。
认识裴纪这么些年,他们之间似乎始终隔着一层屏障。他的处境,他所遭遇的一切,自己全然不知。
其实自己也是有错的...
或许裴纪是觉得他帮不上忙,所以才会选择推开他...毕竟说到底,自己给他添乱了...
要不怎么说喝酒误人呢,这么一喝下去,司景洲都快将问题都归结到自己身上来了。
你说裴纪?
裴纪怎么会有错呢...
身形一晃,司景洲突然跌坐在地,腰侧磕到了榻沿,他索性躺倒在地,捂着腰痛呼了一声。
待那阵痛楚稍缓,司景洲想爬起来,指尖忽然触摸到了那封信。
点上灯细看,他才想起来自己曾经丢过这么一封信。
赵娘子...
自从那日落水后,他便没再见过她,问了母亲,她说赵娘子去了外地想开拓商路,如今很少会在京城。
不过...说到那日落水,
那日情形太过混乱,根本没人记得救他的是何女子,霖风查不到,他等了许久也没人上门,索性,他也没再管过。
司景洲翻来覆去看着这张纸。
...秦家...赵家...
能说动秦老太君帮助,赵娘子...身份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吧...
母亲让自己跟秦家小姐见面,应该能利用这个机会探听一下。
可...
自己这么追查下去还有意义吗?
连裴纪都认为没有意义,他还有继续下去的意义吗?
不管怎么样,事情也都结束了,再怎么样也是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