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句话,他留下了,也确实带来了一些惊喜。
不过...
这人,他却看不透。
纵使为官多年阅人无数,他也半点琢磨不透这个人。
沉吟片刻,姚枕抬起手,一个暗卫伏跪在他面前。
“当真查不出别的了?”
“属下已彻查,背景确实清白。”
叹了口气,“罢了...继续盯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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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摇摇晃晃前行,大抵是昨夜没怎么睡,不多时,司景洲便沉沉睡去。
睡便睡吧,偏还歪着脑袋枕上她肩头,害得她动弹不得。
“司景洲,司景洲?”
赵鹿吟轻唤了两声,可对方却半点没反应,似乎还在沉睡中。
偏过头看了看,浓密的睫毛在颊上投下淡淡阴翳。
怎会有人睫毛这般长呢?
凑近些看了看,大概是好奇,看着,赵鹿吟便伸出手轻轻碰了碰。
这么一碰吧...还真是...
抖得厉害...
“怎么...睫毛这么抖,司景洲?”赵鹿吟目光悠悠,
“你已经醒了吧?”
等了片刻,这人却是一句话不说,还在硬着头皮装睡。
“...”
看着,赵鹿吟心头莫名生起一个想法。
说起来...有件事还没尝试过呢。
指尖探到他的腰侧,轻轻一碰,身旁的人忽地就颤了一下,也不知是谁先失了平衡,"砰"的一声,两人纷纷跌下了座位。
“公子?!”
豆包慌忙掀开帘子,入眼的,是自家公子将人压在身下的光景。
若是司大人在上,他还能为了护主说一番话,但...主子在上...
“...”
“抱...抱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