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还请...自重。”
司景洲倏地抬起眼,便见裴纪站在他身旁,笑吟吟地握着那位小姐手甩开。
江南月看直了眼,“您...您不会是那位裴大人吧?”
好位风流倜傥的公子!
江南月还想说些什么,便见那位风流倜傥的裴大人缓缓开口道,“江大人,您闺女该管管了。”
江...大人...
“南月,你怎么...会在这?”
“呃...父...父亲...”低垂着头,江南月恭敬地福了福身,“南月想起,下午还有书法课程,便先行一步了。”
说完便拽着柳絮往门外狂跑。
“江南月!!”
江淮山气得胡子直吹,追了上去,“你给我回来!!你说说你跑来这做什么?!”
“没有!我错啦!”
前院内,重新安静了下来,只余司景洲跟赵鹿吟站在院中。
“裴纪...”
“司大人被拉了那么久也不会甩开的吗?”背过身子,赵鹿吟语气淡淡道,
“是甩不开还是...不愿甩?”
还是头一回听见这般语气,司景洲一时有些愣住了。
见身后的人迟迟没有回应,赵鹿吟回过身,眸中隐隐含着复杂的光,她低声道,“罢了,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逃也似的,赵鹿吟直接走出门外,一个腾身便跃上马车钻了进去。
“公子?”豆包还没来得及问要去哪,便见自家公子风似地跃进马车里。
他疑惑道,“公子?怎么了?”
“现在...是要去哪?”
“去...王刺史府上。”
话落,没多久,马车便行驶起来,赵鹿吟坐在车内,低低叹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大概...因为那人同她一般的肆无忌惮,让她莫名...有些恼火。
而且...过去,司景洲甩她的手可是用了劲的,怎么这会换了个姑娘,他这劲就使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