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准备完毕。」
将信揉成一团扔进烛台中,赵鹿吟扣好腰带开始往外走,边嘱咐道,
“这几日我有时可能不会回来,你好好在这里待着,陈皮会留在这保护你。”
“那您呢...就带豆包吗?”红枣跟在她后面走着,“会不会危险?”
“怎么会...”
赵鹿吟回过头笑了笑,“你主子还得留着命干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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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江寒竹到醉仙院处理一些日常事宜,顺便,也过问一下那位门客的进展。
本来以为不成问题,但...
情况似乎...出乎意料的麻烦。
“那位公子从不与人来往,不喜逛青楼便罢了,可...他没有交好的人...这就有点难办了...”
“稍微有点来往的人也没有吗?”
老鸨摇了摇头,颇有些苦恼,“院里的姑娘们都到处跟人打听过了,说从未见他出过门,平日便待在他的寝室里。”
“不交往也不出门,这...根本没机会接近...”
江寒竹皱了皱眉,听着也有些没法子了,“那...有打听到关于他的什么事吗?”
“这个...”老鸨回想了一下,
“有位他的老乡,说他自从攀上姚府后便目中无人,往常都会同他们几个同乡的打招呼,聊聊天,现在根本不将他们当一回事。”
“...目中无人?”
指尖一颤,心中忽地有个猜想,江寒竹急忙追问道,“是...他性格大变的...意思吗?”
“这个...不清楚...”
“继续套他那个老乡的话,包括他之前的性格,喜好什么的,都问。”
“是。”
老鸨走后,想了想,江寒竹起身走到了醉仙院后院的一间小房那,有三两姑娘围坐在那聊天。
“寒竹姐!您来啦!”其中一个站起来,将她拉了过去,边开玩笑道,“从未见过哪个离开青楼的姑娘还老往这跑。”
“那位裴大人,当真不介意吗?”
“她又不在,能介意个什么?”
就算在,也介意不了,因为醉仙院本就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