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人啊...跟个小老鼠一样钻来钻去...”

眼睁睁对方在他面前站定，萧合忽地眼前一黑，随即肩上传来剧痛，高杰一脚将他踹倒踩在他的肩上用力碾压。

“太天真了你。”

“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

“很兴奋吧...期待着能顶替我上位...”

脚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萧合闷疼一声，抓住高杰的脚腕想用力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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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高杰嗤笑一声，再次用力一踹，冷声道，

“给我抓起来。”

话音刚落，黑暗里忽地走出两个小宦官，直接箍住他的手臂将他拉起。

帐内明亮起来，高杰点完灯后重新站在他面前，

“别乱动噢，让我好好看看，我以后的脸长什么样。”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高杰咧开嘴笑了，“你不是最清楚吗？”

“高杰会死在这，而胡成...噢不...萧合会得到皇上的信任而上位...”

“别担心...虽说个子不大相同，垫垫还是可以的。”

他伸手撕开了萧合脸上遮盖的面皮，烛光下，一张冷白的脸露了出来。

“不是想当那天子吗？别担心...我会替你好好当的...”

冰冷的刀尖划过脸庞，萧合颤着眼看向他，“大...大人，小的不敢了...您原谅我，您原谅我吧...”

“嗯？我又没生气，我还感激你呢...”

“自己送上门来。”

“不过...”他轻声道，“人皮面具还得是真人皮才行啊...别担心...”

“我下手很轻的...”

“真的吗？”

一道陌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心头一跳，高杰还未来得及转身，那两个小宦官迅速朝他伸手，一个反剪，一个压腕，转瞬便将他按跪在地。

高杰难以置信抬眼，发现原本还在同他求饶的人这会正慢条斯理地整理他的衣领。

“...是谁？”

“你问我吗？”

声音在向他靠近，对方凑在他耳边笑道，

“我姓黄，你可以叫我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