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司景洲临走前迟疑地看了她一眼,待脚步声彻底远去,赵鹿吟才接着开口,
“陛下,臣觉得,可以利用百姓来制衡官员以及贵族。”
“确实,此事或许会助长反抗之势,但究其根源,正是官员贪腐成风,如蠹虫般蚕食朝廷根基,这才酿成今日之局。”
“所以...不如趁此机会建立一个百姓可直接告密检举官员的通道。如此...安抚了百姓,您还能趁机铲除...”
“您想铲除的人...”
...
出宫后,
司景洲一直跟在她身旁,但却什么话也没问。
“你不好奇我到底提了什么吗?”
司景洲迟疑了会,“你...可以告诉我吗?”
这是什么话??
赵鹿吟停下脚步,“为何不能告诉你,你不是我的人吗?”
她的...人?
司景洲愣愣地被赵鹿吟拉着走,最后塞进了马车里。
“告诉你无妨。”
将谋划大致说了一遍,末了赵鹿吟补上一句,“我自知此计不甚光明,司大人...可是要阻拦我?”
“...”
这也...太不光明了...
司景洲下意识不赞同地蹙眉,但...他终究也只是道,“...皇上什么反应?”
“刘炬?”
赵鹿吟嗤笑一声直呼其名,“他可开心了,说什么‘朕没了裴爱卿可如何是好?’”
司景洲静默片刻,低声道,
“我不会拦你...”
“是嘛...”
马车这时停了下来,豆包在外面喊了声,“公子,司府到了。”
听到这话,司景洲起身踏下马车,转身刚想道别,一只手从车帷探出,扣住他的后颈将他重新拽进马车里。
温热的唇印下后,耳边是她呢喃的低语,
“那...司大人也要好好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