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连惜梧虽然不清楚自家王姬忽然想到了什么,但还是本能地维护她。
“嬴公主若真这么有闲心,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才能解决眼下的困局。。”
姜嬴懒得和连惜梧这个自小就只知道围着连荼羽转的家伙争论,朝着她扮了个大大的鬼脸,而后一步跃到了闻人怀瑾身侧。
她抬起小脑袋瓜子,虔诚地问道:“难道你家里就没有催你早日成婚吗?如果有,本公主很乐意为你排忧解难的。”
“大可不必。”闻人怀瑾利落地拒绝。
他都不敢想,要是把这个凤族的小公主带回家,闻人荧那个老头子得疯成什么样子。
直到这个时候,连荼羽才彻底从回过神来,理智也重新上线。
“依我看,退婚一事今日怕是难有定论了。阿梧,你先带姜嬴去休息一会儿吧。”
姜嬴沉默了片刻,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跟着连惜梧一起离开了会客厅。
卦老头则一边念叨地说着要去喝两杯酒压压惊,一边慢悠悠地踱出了房间。
眨眼间,偌大的屋子里便只剩下了连荼羽与闻人怀瑾二人。
“这里现在没有旁人了,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连荼羽平静地问道。
事实上,连荼羽对闻人怀瑾了解的并不多,也清楚他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若非当时的丹山已经走到了绝路,再加上有主仆契的限制,她绝不会冒险行事,请他来守卫丹山。
因此,她此刻的心情很复杂,既有当初强人所难而产生的愧疚,也有对待不熟之人的戒备。
如果可以,连荼羽很乐意为闻人怀瑾做些什么来偿还这笔人情债,而后两不相欠。
闻人怀瑾并不意外连荼羽猜到自己另有事情要说,因此也没有绕弯子,“我打算回去了。”
他得回北地了。
连荼羽同样不意外这个答案。
她并没有询问他离开的原因,也不打算出言挽留,而是坦然地说道:“既然打算离开,我便将这主仆契解除了吧。”
尽管北地从未传出过闻人荧有个儿子,但连荼羽仍觉得闻人怀瑾没有撒谎。
想来无论是哪个做爹的,都不会愿意自家儿子去外面给人做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