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掺杂着腐臭味，直叫人作呕。

好在几个人或是见过更过分的场面、或是天生大心脏，没有谁真的不争气地吐出来。

其中，以宝儿表现得最为淡定。

她向来敏锐，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对劲：“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尸体的位置好像是固定的。”

河中的尸体宛如被某种神秘力量所束缚，仅在极小的范围内上下浮动，仿佛与周围湍急的水流完全隔绝。

谢危楼眉头皱起，若有所思地说道：“倘若将这些尸体视作一个又一个的点，再来观察它们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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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道是在布阵？”纪祈凰不确定地问道。

“以七七四十九具惨死之人的尸体作为阵眼，再借助这有源之水作为媒介，如此一来，所召唤出来的，要么是穷凶极恶的邪祟，要么就是怨气冲天的厉鬼。”

闻言，纪祈凰冷哼一声，骂了句：“邪门歪道。”

旁边的宝儿倒是一脸欣赏，仿佛眼前不是腐臭尸骨，而是什么了不得的艺术品。

“依我看，这肯定是有人蓄意报复，想要将整个平川县都给毁掉呢。”

宝儿的语气虽然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松弛感，但说出来的话却一针见血。

邪祟厉鬼一旦出世，必会用无辜百姓的性命来宣泄它们心中的恶念。

若真让这个法阵成功启动，恐怕平川县就只有一个结局——生灵涂炭、尸横遍野。

这不是缉妖司希望看到的，所以纪祈凰和谢危楼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宝儿似乎很欣赏他们这样的表情，想了想，继续说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河中只有四十五具尸体，距离指挥使哥哥所说的七七四十九，正好差四个。”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原本就阴森恐怖的场景，更添了几分诡异和不祥。

宝儿、纪祈凰、谢危楼、乌金奎，与那四十五具尸体加在一起，正好凑齐阵法大成所需要的七七四十九之数。

这是巧合？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