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赵玉芳哽咽了。其他人听了也很震惊。
“就是我刚在村外说的,赵二姐难产死了,她男人气不过,觉得自己的四百块钱打了水漂,所以去了赵家找说法。”大河在一旁补充。
“对,就是这样。”赵玉芳点点头,“二姐嫁的男人叫金富贵,在娶二姐前已经打死了两个老婆,跑了一个老婆。周围已经没有人家愿意嫁女儿给金富贵了,所以才会走那么远,愿意出四百块钱娶二姐。二姐其实不会死的,就是因为金富贵看见二姐没有及时做饭,一巴掌把二姐扇在地上,二姐才会早产,才会没命。”
赵玉芳恨赵父,也恨金富贵,喃喃说道:“二姐太可惜了,肚子那么大,家里的活基本还都是她在干,金富贵的兄弟媳妇还要欺负她。四百块是一笔巨款了,金富贵也不是善茬,我们那窝里横的爹被金富贵吓破了胆,但钱早就花了,哪里能有钱还?所以那个老不死的就提议把我嫁过去,这样金富贵就还能有老婆。金富贵本来就是想把钱要回去重新娶老婆,听了他的提议,也没有意见了。我们那爹可真是人才,竟然还敢要彩礼,说五十一百也好的,金富贵心情好,把兜里的几张钱往桌上一扔,就带着我走了。”
赵春芳听了,吸着鼻子说:“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才当了他的女儿。”
陶芹有点疑惑:“我刚看见你男人好像对你不错,他是金富贵?”
赵玉芳摇摇头,整个人变得温和起来:“金富贵跟我走在路上,我太害怕了,就一直哭。他本身就爱打老婆,看见我这样子,他就直接上手了。我现在的丈夫叫金二虎,他家有打猎的手艺,几兄弟正好从山上下来,看见金富贵打我,就制止了他。我当时好疼好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跑过去,抱着一个人的腿求救,正好就是抱着二虎。金家几兄弟可怜我,但也不可能说抢人家媳妇啊,只能吓唬金富贵,不准再打人。”
“大家都姓金,自然是住在一个村里的,我就把金家几兄弟家的地址记在脑子里。金富贵觉得没面子,当晚就想睡了我。但被他妈阻止了,说第二天弄个仪式,之前娶老婆就是太随便了,所以一个都留不住。我啊,等人都睡了,自己撬窗逃了,直奔金二虎几兄弟家。我一翻墙头,就正好看见二虎站在院子里用井水洗澡。我知道我不要脸,但我想活,我就抱住了二虎,二虎也被我吓住了,挣扎了好久,最后也没把我推开。”
众人听了,没说话,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们都不是赵玉芳,设身处地,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后来呢,金富贵发现你不在了,不得闹翻天?”陶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