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薇埃尔的心流却做到了,她的存在本身就可以让人失去喜怒哀乐,并让他们专心致志于某件事上。
这种动摇生命体与生俱有的有序情感状态,是加强有序还是无序呢?尤西米亚也未能做出解释,哪怕是艾薇埃尔的奶奶,这位博古通今的存在,也不知道这算是有序还是无序。
最终,她把孙女的这种天赋-心流称作了有序无序,说心流有序,指的是它存在前身有序,说心流无序,又指的是它像极了宇宙诞生之初的状态:
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就算有外界打扰,也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运轨。
所以,艾薇古薇才用了有序无序状态来定义孙女艾薇埃尔创造出的这种心流。
加强有序,这是艾薇埃尔自己的看法,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心流虽然可以控制喜怒哀乐,使人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可说到底它的源头仍旧是喜怒哀乐。
除开喜怒哀乐,心流无法改变任何事实,她的无序性,是对立和统一的,应当属于有序性地一种。
有序中可以存在特殊的无序状态,所以,艾薇埃尔的看法和她奶奶的看法不同,她认为,自己的心流领域仍然没有拜托有序状态。
不管是加强有序也好,还是有序无序也罢,心流的出现,在这个纪元,都将会掀起一波浪潮。
当然,这股浪潮如今只止步于尤西米亚,因为心流本身可能并不是什么好的存在。
起初,心流的创造者艾薇埃尔,还认为这个会有益于个体之间的心无旁骛,聚精会神。
可是后面她发现,聚精会神是没错,可是如果放在众多个体之上,而不是单一个体之间,心流的恐怖之处就来了。
它就像一个魔鬼,可以毫不费力的摧毁一个生物族群,让他们困在自己的专心致志里,枯朽然后凋亡,这太过恐怖了。
从单体控制到整个族群的群体控制,心流的强大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