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睡醒的慵懒，“几点了？”

“睡吧，还早。”

我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天刚亮。我昨晚太晚回家，怕吵醒你，在隔壁睡了。”

她“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困，让我再睡会儿。”

我笑了笑，看着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脖颈，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

她缩了一下脖子，嘟囔了一句什么，没醒。

我站起来，走出房间。

下楼，洗漱，换衣服。出门时，天已经大亮了。

……

路上，我在路边摊买了现磨豆浆和芝麻煎饼。

到公司时，八点多了。

我开门，开窗通风。晨风灌进来，很清爽，很提神。

我拿抹布把会议室、办公室的桌椅，擦了一遍，又拖了地。

心里才舒坦。

我做完卫生后，烧了一壶水，泡上龙井。

茶香氤氲中，我坐在老板椅上，打开煎饼，大口吃起来。

煎饼的酱料咸甜适中，配上现磨豆浆，吃的很满足。

桌上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

我接通后，按了免提，“静静，早。”

“老杨！”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宣发数据出来了，效果非常好。”

我一顿，“怎么说？”

“昨晚三版预告片全部上线，微博热搜上了四个，抖音话题播放量破五千万了。”

“特别是柯晨和孟子怡的粉丝，做了很多二创内容，推波助澜，热度还在往上走。”

我放下煎饼，擦了擦手，“不错。周琳那边怎么说？”

“她说超出预期。企鹅内部已经调高了《风华辞》的评级，首页推荐位从三天延长到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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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翘起来，“很好。还有呢？”

“新剧本的事，版权登记也已经搞定了。”她的语气轻快，“备案也在走流程，快的话今天就能批下来。”

我愣了一下，“这么快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声音低了几分，“王启山帮忙了。”

我眉头一皱，了然了。

王启山倒是追她追的紧。

我问，“他主动找你的吗？”

“嗯。昨天我去版权局，正好碰见他。他问了一嘴，我就说了。他说这种主旋律题材的剧本，应该优先审批，就去打了招呼。”

我靠在椅背上，只能违心的夸赞，“挺好，王启山终究有些路子。”

陈静静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转移话题，“老杨，别说这个了。新剧本的事，接下来要启动了。选角、勘景、组建剧组，这些都得提前准备。”

我点点头，“嗯。你说得对。”

陈静静问，“演员那边，你跟他们说了吗？”

“还没。当时剧本版权没落实，不敢给他们看。”

陈静静肯定的说，“也对，那我先不打扰你了，要去忙了。”

“好。拜拜。”

我挂了电话，端着茶杯，走到窗边，抿了几小口。

茶香沁人。

晨光洒在对面的写字楼上，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我挪开视线，去拿了手机，翻出蒋清妍的电话拨过去。

“清妍，在干嘛？来公司一趟吧，有事情跟你说。”

“有有空！老杨哥，我马上过来。”

我笑了笑，把剩下的煎饼和豆浆，都消灭干净了。

……

约莫十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蒋清妍探进头来，笑呵呵的，“老杨哥，我来了！”

她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