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怡也挥手告别，笑容很甜美。

我关掉手机，心情很好。

柯晨的表现，超出预期。

这孩子，能火。

……

陈静静再一次来电，“老杨，看了吗？”

“看了。柯晨表现很好。”

“岂止是好，”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宣传效果爆了。柯晨一个晚上，增加了二十多万粉丝，上热搜了。”

我心里一动：“这么快？”

“嗯。微博热搜第四，#柯晨直播#，抖音话题播放量也破亿了。”

“他的粉丝群从三个涨到了十几个，管理员都忙不过来了。”

我嘴角翘起来：“孟子怡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孟子怡的风评褒贬不一。有人说她漂亮，有人说她风尘味太浓，穿得太暴露。”

我皱了皱眉：“具体什么情况？”

“有营销号带节奏，截了她直播里的几个镜头，说她穿着不得体，故意露沟博眼球。评论区吵得很厉害，粉丝在控评，但黑粉也不少。”

我想了想，笑了：“有争议是好事情，至少也有热度。”

陈静静顿了顿：“也对。网友的反应，我们也控制不住，没办法。”

“嗯。不用管那些，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有争议反而能拉动话题度。”

“行。那我让团队盯着，不扩大就行。”

“好。辛苦了。”

挂了电话，我走进卧室。

梦露已醒了，正抱着小丫喂奶。

她抬头看我：“老杨，谁的电话？”

“陈静静。新剧的宣传效果不错，上热搜了。”

“那挺好。好事情，开心吧？”

我点点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低头亲了亲小丫。

小家伙正专心吃奶，被我亲了一下，皱了皱小眉头，继续吃。

梦露娇笑：“别闹，她吃奶呢，你又要打扰…”

我嘿嘿一笑。

小主，

……

下午两点，我和陈静静在翠湖餐厅碰面。

她穿着黑西装，白衬衫，扎了随意的马尾。

干练又精神。

我问，“周琳呢？”

“马上到。”她坐下来，从包里掏出剧本，“我带了前三集，给她看看。”

我嗯了一声，倒了杯茶。

没一会儿，周琳推门进来。

她穿着米色风衣，深蓝色连衣裙，踩着细跟高跟鞋，整个人优雅又干练。

“杨总，陈导，不好意思，路上堵车了。”

“没事，坐。”我给她倒了杯茶，“周总，最近忙坏了吧？”

她坐下来，抿了口茶：“还行。宣发的事基本搞定，就等上线了。”

陈静静把剧本递过去：“周总，这是新剧本的前三集，你先看看。”

周琳接过去，翻开第一页，认真看起来。

我和陈静静没打扰她，安静地喝茶。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兴奋。

“杨总，这个剧本，太厉害了。”

我眉头一动：“哦？怎么说？”

“仵作破案，这个切入点很新鲜。而且第三集的结尾，孙知府那封信出现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顿了顿，“当朝尚书是白莲教主？这个反转，观众绝对会炸。”

陈静静嘴角翘了一下：“周总，你觉得市场潜力怎么样？”

“非常好。”周琳合上剧本，“古装悬疑探案，市面上还没有爆款。我们如果把《白骨证》做好，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我点点头，单刀直入：“那我们合作的事？”

她干脆地说，“完全没问题，也很荣幸。企鹅这边给的条件，不会比《风华辞》差。”

“行。”我端起茶杯，“合作愉快。”

三人起立碰杯。

周琳说，“《风华辞》晚上八点上线，企鹅全平台推送。杨总，陈导，到时候你们一定要看数据，绝对会惊喜。”

我微笑点头，“借你吉言。”

接下来，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把合作意向基本敲定，才离开。

陈静静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眯着眼，看了看天空，“老杨，下一部剧，无缝衔接上了。”

“是啊。我们一步一步来，公司总会越来越好。”

她转头看我，嘴角翘了一下：“老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