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是送人的?”
她迟疑片刻,终是点头:“绣给以前在殿中的姐姐。”
“那你呢?”我试探道,“还想回殿中吗?”
她眼神一黯:“像我们这样的人,哪还有回去的希望。”
我压低声音:“若有机会呢?”
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却又迅速收敛:“你别哄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递给她一块碎银:“去买些针线吧。”
她怔住了。
从那天起,她开始对我多了几分信任。我借机打听浣衣局的旧账和人员名单,发现有不少宫女曾被调往东六宫,有些甚至与坤宁宫关系密切。
更耐人寻味的是,每月初七,都会有新的衣物送来浣衣局清洗,而这些衣物上竟残留着西域香料的气息。
***
第七日,我装作无意间撞破一次对话语。
傍晚时分,我正整理一批刚洗好的衣物,听见角落传来窸窣声。
“你说娘娘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一个女声低声问。
“嘘!别乱说话!”另一人紧张地回应,“上次那些东西都处理干净了吗?”
“早就焚毁了,但听说有人搜到了密信……”
我屏住呼吸。
“那怎么办?”
“娘娘已经换了地方,下一个流程得换人执行了。”
我悄悄挪步,装作偶然路过:“哎呀,两位妹妹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两人脸色骤变,慌忙散开。
我笑笑,转身离开。
心中的网,正在慢慢织成。
***
几日后,我在洗衣簿上故意写下错误的编号,导致一批衣物未能按时交出。管事嬷嬷大怒,将我关进柴房一日。
这一日,我听到了更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