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走水路。”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苗疆虽险,但有漕运之便,只要打通几个关键码头,就能把解药源源不断地送进来。我已经安排好了,三日后第一批货就到。”
顾言澈皱眉,“水路风险太大,幽冥教肯定也在盯着。”
“所以才需要你配合。”云逸尘转向他,语气难得认真,“你需要调兵守在河岸两侧,确保运输安全。而我,则负责协调船只与货源。”
我听得心惊,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的计划比我们之前设想的更周全。
“那你呢?”我忍不住问,“你亲自来送药?”
“我自然要留在天启城。”他笑着摇头,“云家的生意不能停,我还要盯着那些蠢蠢欲动的对手。不过嘛……”他忽然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要是你这边真遇到什么麻烦,随时可以传信回来,我会第一时间给你支援。”
我心头一暖,却没有回应。
夜风拂过,吹乱了他的发丝,也吹散了我心中的疑虑。
或许,我真的该相信这个人。
翌日清晨,我们在一处废弃村落安顿下来。昨夜的追击让大家都疲惫不堪,顾言澈守了一夜,此刻终于靠着墙角闭目养神。
我坐在屋檐下,看着手中的金色令牌,思绪万千。
萧婉仪,她竟真的与幽冥教勾结,而且她的弟弟还是幽冥教的核心人物之一。
难怪谢婉柔会被劫持。
这一切,早已不是一场简单的后宫争斗,而是牵涉朝堂、江湖、甚至边疆势力的一场大棋局。
“你在想什么?”云逸尘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抬头看他,他手里拿着一杯酒,随意地倚在门框上,眼神却异常清明。
“我在想,谢婉柔能不能撑得住。”我轻声道。
“她能。”他淡淡地说,“谢婉柔不是一般人,她能在后宫活到现在,靠的不只是皇帝的宠爱。”
我苦笑,“可这一次,她面对的是幽冥教。”
“所以你们必须更快。”他放下酒杯,走到我身边坐下,“等我的解药到了,你们就能制定更详细的营救计划。”
我点点头,心里却依旧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