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他低声说，“这条路，九死一生。”

“可你在这儿。”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我就不能不来。”

他松开我，低头看我一眼，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瘦了。”

“你更瘦了。”我回敬一句，指尖轻轻抚过他脸上的旧疤，“还有这儿，又添了一道。”

他握住我的手，眼中闪过一抹柔情：“你若早些来，或许还能救我一命。”

“那正好。”我挑眉看他，“我倒想看看，谁敢动我的人。”

他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释然。

我们并肩走到沙盘前，他指着一处地形道：“敌军主力在北面集结，意图强攻断龙谷。此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他们似乎另有打算。”

我凝神细看，眉头微蹙：“他们不急于进攻，反而在周边小规模骚扰，是在试探我们的布防？”

“正是。”顾言澈点头，“而且最近几次遭遇战，敌军战术诡异，不像寻常边寇所为。”

我沉思片刻，忽然想起一路行来的种种迹象：“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指挥？”

他神色一凝：“我也怀疑。只是苦无证据。”

我望向帐外，阳光洒在军营之上，映照出一片肃穆景象。

“先稳住军心。”我开口道，“再想办法查探敌后情报。”

他点头：“你说得对。今日午时，我会召集众将议事，你也一道来。”

我应允，随即问道：“粮草已全部运到，医队也安排妥当。士气如何？”

他微微一笑：“你一来，士气便涨了不少。”

“哦？”我挑眉，“难道我比你这个将军还管用？”

“自然。”他答得干脆，“你可是能一人破百军的奇女子。”

我嗤笑一声：“你倒是会说话。”

他看着我，眼中流露出几分温柔：“清欢，谢谢你来了。”

我心头一暖，故作轻松道：“要是你不谢我，我就把你的酒坛子全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