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走到书案前,从书案下的暗格里,拿出一块兵符和一把剑,两手平伸递给晋王:“天子剑,兵符交给你,好好辅佐奕儿。”
晋王有些急躁的又后退半步,直视着庆帝的眼睛,眼里都闪动起了雾色:“若陛下安危不能保证,我不会离京。”
庆帝缓步上前,把手里的天子剑和兵符交在晋王手中,重重的拍了拍晋王的肩膀,转身背对晋王道:“去吧,今夜就开始安排,可让王妃随你同去,既然做戏就做到真实。”
晋王知道庆帝一定有什么瞒着自己,可看庆帝不愿和自己说起,双膝跪地叩了三个头,转身出了御书房,到晋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庆帝才转过身。
轻轻地叹了口气:“哪有什么完全的准备,自古以来又有哪次励志革新,不是血流成河,用少数人的利益去汇集大多数人,那是会遇到最强烈的抗争的。明里暗里的阴谋诡计不知凡几,要不是这些年培植了一批自己的将领领军,这天下都会被倾覆的,世家勋贵豪族,尾大不掉世代传承,又有哪个是好相与的。”
皇后的马车一路无波的,来到了京城的燕照港,洛家的船队此时已经扬帆起锚,准备顺水而下离开京都,沐沐扶着皇后下了马车。
大船上一个双人站立的吊篮,被一架吊杆转向岸边,沐沐引着皇后娘娘站在吊篮里,被吊臂移动着缓缓拉升靠近大船的围栏,船上一位锦衣儒袍的年轻人,待吊篮落在甲板,快步上前躬身施礼:“洛青铭,见过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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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听到青年的称呼,虽有些迟疑,一般人为表亲近,也仅是称呼伯母之类的,这声婶娘那就是和奕儿、宵儿一辈,可称呼婶娘那就代表着关系极为亲近。
但还是虚扶着探手让对方起身,温和的问道:“听您称呼我为婶娘,不知您是~~?”
青年脸上带着笑意,轻声的回复到:“我与奕弟形同知己,宛若自家兄弟一般相处,故而当尊称您为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