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抬起头。
看向不远处的墨衍。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恶毒。
小主,
“这小子!”
“竟然还能站着?”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以及更加强烈的恼火。
“装模作样!”
“一个炼气期的小子,怎么可能承受金丹期的威压?”
“肯定是这威压对他不起作用!”
他在心中,疯狂地自我安慰着。
却不知道。
墨衍并非没有感受到威压。
而是这股足以让筑基期修士都为之颤抖的威压。
对他来说。
根本,微不足道。
墨衍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的身姿,笔直挺拔。
如同扎根于大地深处的万年松柏。
丝毫未受这股恐怖威压的影响。
他没有在意周围人痛苦的呻吟。
也没有理会李真投来的怨毒目光。
他的目光。
带着一丝浓厚的探寻之色。
落在了头顶上方的金色小塔上。
“有意思。”
他在心中,低低地自语。
“仅仅筑基期的修为。”
“竟然能激发金丹期的威压。”
“而且,这威压还在缓慢增强。”
这件法宝。
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这件金塔的炼制手法。
似乎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原理。
能够跨越境界。
强行释放更高层次的威压。
这在浩瀚的修真界。
也是极为罕见的。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
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仿佛正在解析着这金塔的奥秘。
陆续有人倒下。
比试区域内的人数。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减少。
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但墨衍,依旧像一座巍峨的山岳。
纹丝不动地矗立在那里。
他与周围那些苦苦挣扎、狼狈不堪的人群。
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他的平静。
在这种环境下。
显得格外醒目。
也格外,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