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拍卖会前夕,暗流涌动

距离拍卖会开始还有最后三个小时,哥谭的夜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喧嚣。

原本属于蝙蝠侠巡视领地的寂静被无数大排量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一辆又一辆即使在好莱坞大片里都很难见到的顶级豪车、装甲车,甚至是某种造型奇特的反重力悬浮车,正像是朝圣一样,挤满了通往犯罪巷的每一条街道。

哥谭那些平日里连警车都不敢轻易涉足的阴暗角落,此刻却甚至出现了堵车这种只有在大都会早高峰才能见到的奇景。

连平日里最凶恶的劫匪,看着这一长串连绵不绝的车队,都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默默把手里的弹簧刀收回了口袋。

开玩笑,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后面跟着两辆装甲运兵车;在那辆看起来像是为了火星探测而设计的越野车顶上,甚至架着两门激光近防炮。

这哪里是肥羊,这分明是一群披着羊皮的霸王龙。

哥谭警局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刺耳的铃声此起彼伏,像是某种催命的魔音。

每一个接线员都满头大汗,声嘶力竭地对着话筒咆哮,试图在各种高分贝的抱怨和威胁中记录下有效信息。

戈登局长站在警局天台上,那件标志性的米色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看着那一盏盏要把夜空照亮的车灯,看着那些车灯汇聚成一条光河,缓缓流向那个平日里充满了腐败味和血腥味的地点——犯罪巷。

他手里拿着早已凉透的咖啡,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但深处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这哪里是什么拍卖会,这简直就是全世界恶棍和富豪的狂欢节。”

“哈维。”

戈登转过身,对身后的老搭档哈维·布洛克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摆烂感。

“通知所有警员,今晚只要不闹出大规模人命,只要不炸楼,全都给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要是这时候去给那些大鳄贴罚单,死了我不负责收尸!”

“还有,把我们在犯罪巷附近的巡逻车全部撤回来,只在三个街区外拉警戒线。那里现在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们别进去当炮灰。”

而在犯罪巷口。

气氛更是紧张到了极点。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满了火药味和某种未知的压迫感。

虽然顾离早就放话了,进店是客,但前提是你得守规矩。

可这世上总有些觉得自己拳头大或者是脑子太灵光的人,想要试试这条规矩的硬度。

对于某些习惯了在黑暗中掌控一切的势力来说,“守规矩”本身就是一种示弱。

阴影中,几个穿着紧身忍者服、身形如同鬼魅般的人影,正在无声无息地接近杂货铺的屋顶。

他们的动作轻盈得甚至没有惊动停在电线杆上的乌鸦。

他们是影武者联盟的先锋,也是拉尔斯·艾尔·古尔最得意的死士。

在他们的信条里,没有潜入不了的堡垒,也没有刺杀不了的目标。

这次的任务,并不是简单的破坏。

而是试探。

那位活了几个世纪的“恶魔之首”想要知道,这个横空出世的店主,究竟有着怎样的底牌,居然敢在哥谭这个混乱的漩涡中心,还要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开启一场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拍卖会。

“首领有令,潜入,安置毒烟,扰乱现场。”

在那令人窒息的黑暗角落,领头的忍者用微不可查的手语下达了指令。

这是一种经过数百年传承与改良的战术手势,简洁、高效,且致命。

几名黑影瞬间分散。

他们像壁虎一样贴在粗糙的砖墙上,指尖经过特殊药物浸泡,坚硬如铁,能够轻易扣住砖缝中最细微的凸起。

没有任何呼吸声,甚至连心跳都仿佛被他们刻意控制在了最低频率。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红砖墙面的纹理在月光下清晰可见,杂货铺那略显陈旧的木质招牌已经在望。

然而,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屋檐的一瞬间。

“咔嚓、咔嚓。”

一阵嗑瓜子的声音非常突兀地在他们头顶上方响起。

这声音在只有风声的夜晚显得格外清脆,充满了生活气息,却让这群训练有素的杀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谬。

那就像是在一场严肃的葬礼上,突然有人开始放声高歌一样违和。

几个忍者动作一僵,那种即将得手的兴奋感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全身肌肉的瞬间紧绷。

他们猛地抬头,夜视仪下的绿色视野中,映入了两个不可思议的身影。

只见在那飞檐翘角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坐着两个男人。

左边那个满脸胡茬,皮肤黝黑,并没有穿什么超级英雄标志性的紧身衣,而是穿着一身看起来极具科幻质感、泛着幽冷光泽的黑色重型铠甲。

他身材魁梧得像头直立行走的黑熊,仅仅是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小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手里拎着一把造型夸张的弑神战斧,斧刃上流转着暗红色的微光,仿佛在渴望着鲜血。

此时,他正歪着头,粗大的手指捏着一粒小小的瓜子,往嘴里送去,一脸戏谑地看着脚下的这群“小黑人”。

右边那个则年轻许多,扎着一头利落的马尾辫,同样身穿黑色合金甲,但款式更加流线型,充满速度感。

他手里握着把银色长枪,枪尖在月光下吞吐着寒芒。

“呸。”

他把一粒瓜子皮吐了下来。

在重力的作用下,那轻飘飘的瓜子皮好巧不巧,不偏不倚地正好粘在了最前方那个领头忍者的脑门上。

“哎呀妈呀,这就是传说中的忍者?这也太慢了点吧?”

刘闯把手里的瓜子往旁边那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抓起那一柄沉重无比的弑神斧,缓缓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起身,那种仿佛大山崩塌般的恐怖压迫感,瞬间如同实质般倾泻而下,让下面的几个忍者竟然产生了一种呼吸困难的错觉。

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碾压。

是神与人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大晚上的不睡觉,穿个黑睡衣在人家房顶上乱爬,这是要把谁吓着啊?”

刘闯的声音粗犷,带着一股子独特的东北大碴子味儿,在这哥谭的夜空下显得格格不入,却又霸气十足。

“我寻思着哥谭治安不好,也没说让耗子上房揭瓦啊?”

“就是就是,信爷我都等你半天了,腿都坐麻了。”

旁边的赵信也站了起来,在那狭窄的屋檐上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