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挑了挑眉，算是知道程景是怎么回事儿了。

“你别多想。”

“那你亲亲我。”

秦楚无奈轻叹，然后靠近程景，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好了，快去洗澡吧。”

程景展颜一笑：“好。”

沈肆坐在车内，可以清晰地透过车窗看清这一幕。

他面无表情，眼眸幽深，宛如深不见底的湖泊。

司机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意震慑，不敢多言。

沈肆静坐良久，久到那盏灯亮了灭，灭了亮，他才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三日后。

沈肆的嘴唇毫无血色，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身上原本笔挺的西装，此刻却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松垮地挂在身上，领带也歪斜在一边，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精致与利落。

秦楚走进会议室，一眼就看到了沈肆那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