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脸一红,急忙扯了扯母亲:“妈你别听他瞎说!我俩就是普通同学!”
“不可能!”
陈彤脸一板,“妈是过来人,你们这点事儿我还看不出来?既然都这样了,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周星泽直接打断:“一家人?阿姨,我俩真就是同学。同学帮忙就到这儿了,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别再来找我了。”
陈薇母女当场愣住。
陈彤身子一僵,脸色骤变。
那些触手跟抽风般乱抖,周身旧日之力像开水般翻涌,眼珠变色,皮肤发黑,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
“糟了!我妈用力过猛,压不住旧日之力,要狂堕了!”陈薇急得直跳脚。
周星泽一巴掌按在陈彤后背,另一只手指着前面小旅馆的霓虹招牌,干脆利落:
“开房!”
陈薇差点以为自己听岔了。
都这节骨眼了,他居然惦记着开房?!
她扭头瞪着周星泽,眼神那叫一个复杂。
……
魇市郊外,陈薇家的别墅静立着。
一辆劳斯莱斯银刺,泊在不远处。
车里下来一位老者,唐装,白发,脸上爬满皱纹。
他老了,但那双眼睛不是老的,里面沉着冰,也沉着压人的重量。
“门主,”一个黑衣中年人趋近,声音压得很低,“方千重留下线索,有人带走了陈家母女,他们去追了。”
老者眼神阴得能拧出水来:“哪路崽子敢触我寂灭门的霉头,活拧巴了是吧?基金会那帮人?不对……他们压根不知晓陈家母女的底细,绑去有球用。”
“等老子揪出是哪个,非给他魂魄都炼成灯油不可!”
旁边黑西装中年人一缩脖,赶紧接话:“门主说的是,惹您老的那是真活腻歪了。”
他可见过门主炼魂的场面,比挫骨扬灰还瘆人。
他心下门清:甭管谁干的,这辈子算到头了。
“韩吟!麻溜去查陈家母女下落
门主话音砸在地上,他身后就影影绰绰晃出个女人影子。
那玩意一出来,周遭空气唰地凉了,像一下子掉进了冰窖窿。
阴气重得硌人,压得胸口都发闷。
是个女鬼。
长头发乱成草窝,脸白得瘆人。
她压根不沾地,就那么在离地半尺的空中飘着,一身白袍子空荡荡地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