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四合院里的人们似乎有健忘症,每隔一段时间,如果没有人收拾他们的话,他们就会变得贪婪起来。
或者用一句古语形容更加贴切,那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闫埠贵显然就是属于这种性格,也是王平安自从秦淮茹怀了孕以后,在院子里也就不再故意弄那些激烈的事。
毕竟他希望有一个比较安稳平静的氛围,这样的话更加符合他想要的环境,秦淮茹的怀孕是重中之重。
所以这样也就给了院子里的人一种错觉,那就是院子里的氛围太过于平静了,是不是就意味着没有人压着他们了?
于是没有人故意搅弄风云的情况下,院子里的这些人就开始自行作死,很快那股子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味儿就起来了。
闫埠贵只是属于前头试探的,如果这次没有被打压下去的话,很快四合院里的这些个邻居们就会群魔乱舞的。
但很不幸的是,第一次试探就直接被王平安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
这会儿的闫埠贵哆哆嗦嗦的比鹌鹑还要鹌鹑,王平安不开口让他走,他甚至都不敢自行离去。
因为这会儿的闫埠贵才猛然想起来了,王平安可不是院子里那些可以随意拿捏的邻居。
王平安在四合院的住户的身份之前有一个更加重要的身份——官!
虽然说大家都在讲平等,可是没有谁真的傻不拉叽的去跟当官的作对,尤其还是王平安这种级别并不低,而且还是红星轧钢厂直系领导的。
虽然王平安并不能直接管理闫埠贵,但也不能说完全不存在领导关系。
因为闫埠贵所在的红星小学就是红星轧钢厂的附属小学,每年的经费都是从红星轧钢厂里面拨出来的。
而轧钢厂的财政就掌握在郝大姐手里,而郝大姐和王平安的关系那就不用说了。
“平安呀,我头脑有些发昏,你买这头驴子是给秦淮茹用的,虽然还怀着孕,但是还忧虑着厂子里的事情。
我觉得像秦淮茹这样的同志才是真正的好同志,我又怎么忍心去剥夺她的交通工具呢。”
闫埠贵的变脸速度绝对是最顶尖的,察觉到不对劲之后,闫埠贵完全可以做到唾面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