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蹲在围栏根底下翻了半天,还真捡着两副锈迹斑斑的旧冰刀,刃都豁了口,绑绳也断了半截。
几人掏出随身带的麻绳、破布条,七手八脚地往自己的棉鞋上绑。
许大茂一边绑一边吹牛皮:不是我跟你们吹,以前厂里工会组织滑冰,我是滑得最好的,等会儿上去,我先给你们露一手,保准全场的姑娘都看过来。
闫解成没接话,只顾着一圈圈缠布条,打了三个死结,还使劲拽了拽,生怕滑着滑着冰刀掉了。
傻柱力气大,胡乱缠了几道麻绳,勒得死紧,鞋帮都变形了。
刘光齐嫌冰刀脏,皱着眉敷衍着绑了两下,还不忘端着架子,叮嘱三人:等会儿上去都稳重点,别跟没见过世面似的,丢份儿。
好不容易绑好了,四个人互相搀扶着,战战兢兢地踩上了冰面。
刚迈第一步,闫解成就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死死拽住了身边的傻柱。
傻柱没站稳,俩人踉跄着撞在围栏上,才勉强稳住。
许大茂想显摆自己的本事,松开扶着刘光齐的手,试着往前滑了一步,结果脚下的冰刀根本不听使唤,脚腕一歪,的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大屁墩,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没爬起来。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刘光齐想笑又憋着,硬撑着挪了两步,可他绑的冰刀本来就不平,身子越滑越斜,最后一声,摔了个侧趴,棉裤上全是冰碴子,端了半天的架子碎得稀烂。
剩下闫解成和傻柱,俩人死死抓着彼此,在原地抖得不敢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远处的陈雪茹正好带着孩子滑过来,看着四人的狼狈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眼就看向围栏边的王平安。
俩人隔着冰面对上眼神,一个眼里带笑,一个嘴角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