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许大茂当场就否了,“你爹那是什么人?铁公鸡中的战斗鸡,他能给你通融?
不扒你三层皮就不错了!再说了,堵得住你爹的嘴,堵得住全院百十号人的嘴?堵得住全胡同人的嘴?”
刘光齐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出了个主意:“要不这样,咱们也别去国营饭店了,就在院里支个锅。
买几十斤棒子面,蒸窝头,再弄点咸菜,就说请全院吃饭,也算履行赌约了,花不了几个钱。”
这话刚说完,就被傻柱一口啐了回去:“你缺心眼啊?我何雨柱是轧钢厂的一级大厨,干出这种用窝头咸菜糊弄人的事?
以后我在轧钢厂还混不混了?后厨那帮徒弟不得笑话我一辈子?”
“那要不,咱们装病?”闫解成又说,“就说冬泳冻感冒了,起不来床,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说?实在不行,躲乡下亲戚家去。”
“躲?”许大茂冷笑一声,“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今天躲了,以后全胡同都得说咱们打赌输了,当缩头乌龟躲乡下去了!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四个货凑在屋里,想了一堆歪主意,一个一个提出来,又一个一个被否了。
到最后才发现,他们根本没有退路。
赖账,名声就臭了,以后在这条街、在轧钢厂,再也没人拿他们当回事;糊弄,更是丢人的事,比赖账还难听;躲,更是躲不掉。
几个人越商量越窝火,到最后又开始互相甩锅,你骂我一句,我怼你一句,差点就在屋里打起来,满屋子都是烟味和骂声,窝囊得不行。
院当间的热闹还没散,王平安这才慢悠悠地开了门。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跟院里乱糟糟的场面格格不入。
昨天的冬泳对他来说,就跟玩似的,半点影响都没有,此刻气定神闲,连脚步都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