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许淮深难得休息坐在客厅吃早饭。
外面天色如晦,狂风大作,像是世界末日。
星瑜拎着装了三本教材的背包走下来,然后坐在餐桌上,端起桌子上放的红枣豆浆,快速地喝完了,然后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就打算出门上学。
许淮深叫住她,沉声说道:“不等哥哥吗?”
星瑜撇了撇嘴:“不等!谁让他晚起呢。”
“灵境早就起来了,刚刚上去拿东西了,也只有你上午八点的课,快八点钟了才下楼。”
星瑜就像是没听到一样:“我不等,为什么要等他!!!家里又不是只有一个司机,而且他不是会开车嘛!”
“说的倒是理直气壮,有本事就别整天使唤灵境啊。”
星瑜叉腰,毫不心虚和许淮深对峙:“我哪里整天使唤他了,有证据吗?”
许淮深看了一眼她刚喝完的玻璃杯,内壁还挂了些许残余的液体:“你刚刚喝的红枣豆浆就是灵境做的。”
星瑜跺了跺脚,理不直气也壮:“要你管啊!!!”
说完,星瑜就抬腿离开了。
许淮深慢条斯理吃着早点喝着茶,看向空荡荡的门外呼啸的风,微微叹息。
还在闹别扭啊。
灵境还没把这个坏脾气的小孩哄好吗?
唉,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少管他们的事情才享福。
许淮深微微眯着瑞凤眼,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浓郁香甜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