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是欺君大罪,御贤王一派定会在此事上大做文章,皇帝若想堵住悠悠众口,必须给众臣一个交代。
片刻的沉默后,青黛听到了主子的声音,“青黛,你认为太后会应下这婚事吗?”
“这……”青黛想起了太后的话,“太后欲写信问大将军,不知是推诿之言还是真的要问?”
“问与不问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太后怎么想。”
太后若想让她嫁,自会写信给父亲极力促成此事。
毕竟当年在选将军府哪个女儿为后一事上,太后可是卯足了劲儿劝谏父亲的。
“当年为陛下择后之时,陛下属意我,父亲亦不想横加干涉,原本要允下此事。”
“可那日……”怀兮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日,当时还是太子妃的陆太后冒着大雪登上了将军府的门,在父亲的书房里待了足足一个时辰。
等陆太后出来后,父亲便改了主意。
陆太后怎么想,青黛是猜不出来的。
可青黛忽地想起了那枚玉佩,方才竟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今日,倒有件怪事。”
怀兮闻声睁开眼睛,颇有些好奇,“什么怪事?”
“王爷将您那枚凤佩拿出来给太后看,问太后识不识得这枚玉佩。”
怀兮问道,“那太后是怎么回的?”
这枚玉佩是母亲之物,母亲在世时也许佩戴过,若陆太后说识得,她也不会意外。
“太后只说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来这玉佩主人是谁。”
“但那容寻姑姑是一眼认出来的。”
“容寻说此玉佩是淑嘉长公主之物。”
怀兮眉头一紧,从这句话中觉察出端倪。
“这玉佩是薛氏与陈氏定亲的信物,怎会是淑嘉长公主之物?”
青黛亦百思不得其解。
“奴婢也觉得蹊跷,细想之下只觉得不大可能,或许是容寻姑姑记错了。”
“容寻是何许人也?她在太后身边尽心侍奉几十年,将安宁宫里的一应杂事打理的井井有条。”
一介奴婢能做到如此地步,绝非容易将事情记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