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但想起这一路上李识衍的关照,点了点头,“信的。”
“好,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江南的雨来得突然,一会儿就大了起来。
桑余站在客栈的窗前,看着青石板路上匆匆撑起的油纸伞,像一朵朵突然绽放的花。
她伸出手,雨滴落在掌心,凉丝丝的,却不会觉得冷。
桑余收回手,对李识衍说:“这里的雨和长安不一样。”
李识衍上前,还是怕她的手会凉,给她披了一件衣服:“长安的雨是冷的,江南的雨,是活的。”
雨是活的。
他说的对,离开皇宫后的一切,对于桑余而言都是活的,好像能滋养万物,也让她死了的心重新活了过来。
“换身衣裳吧?”李识衍指了指床上的包袱,小心翼翼的:“都是让人新买的,应该合身。”
桑余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套杏子红的衣裙,料子轻软,绣着细小的白梅。
她怔了怔,自己还从没穿过这个颜色的衣服,
祁蘅一直以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