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权谋的朝堂

才被郑译点了火的宇文直闻听,立即阴阳不合地怼了他一句。

“皇兄见笑了!大司徒本来都与我的身份不符,还忌讳个什么住所!”

“兄弟的儿女们成长,按理说住处应当宽大一些。”

“那个废弃的陟屺佛寺,太过狭小,不宜居住。 改日哥哥我重新陪你再去找找?”

宇文宪仿佛并没有意识到六弟的不悦,依然在马上絮絮地说。

“多谢皇兄!不必了。”

“我哪里比得上太子殿下的尊贵。那毕竟是陛下的亲儿子。”

“偌大的皇城,我这一个身子尚且容不下,还用说儿女们!你且走你的吧!”

宇文直不耐烦地冲他挥了挥手。

“那好!我便先行一步了。”

见他不快,宇文宪终于识趣地停住了口,打着告别的辑,招呼着手下,便策马而去。

看着逐渐远去的宇文宪的背影,伴随着人群陆续散去,

宇文直不甘心地揪住了郑译,借着酒劲继续对他发着无尽的牢骚。

“郑大人,你给我评评理!按道理我是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对吧!”

“当年晋国公宇文护谋反伏罪,好歹是我这同母胞弟帮陛下一剑斩杀之。”

“不是他宇文宪!对吧!”

“可陛下却如此厚此薄彼!让他做了大冢宰,我却成了大司徒。”

“司徒也就算了。太子建东宫,天子再建一个就是了!”

“凭什么相中了我的府邸?把我的一家老小赶出了门!”

“说什么亲兄弟,他分明没有把我当个人!”

宇文直正唾沫乱飞,指手画脚地对着郑译嚷嚷着,

就听见夜空传来一道凌厉的震响,两颗流星飞逝着,照得天地如白昼一般,绵延长久才灭。

天降不祥? 言多必失?

郑译仰着头,惊讶地把头从天看到了地。

也让正在滔滔不绝的宇文直忽然感到了失言,他急忙住了嘴,对着郑译慌忙拱手告辞,一溜烟钻进了牛车。

然后拉开了牛车上的布帘,冲着宫尹大人喊了一声:

“郑大人,酒话不当真。我醉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啊!”

牛车远去了,留下了一路怨气。

郑译口里应承着,手里却用力掸着那只被宇文直拉皱衣衫的胳膊。

一边心里泛着嘀咕,一边加快了脚步。

却不料被身后突然伸出的一只手勾住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