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解释……”姜年顿了顿:“总之我们先回去吧,工地上事儿还一大堆呢。”
“哎!”何承志掏出了手机:“我叫上陈濯玉。”
“小陈,你这是?”看见陈濯玉鼻青脸肿的样子。何承志惊得连话都说不出了,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不定。天晓得要是让陈正临知道他的宝贝好大儿伤成这样,他这个高管的位子还要不要了?
“摔的,现在没事儿了……”陈濯玉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是被姜黛玉打成这样的,硬是给自己撑着面子没有说其他的。
何承志是叫车送他来的,回去的时候是他开着姜年的越野车,整辆车里的气氛都非常尴尬。
三个人各怀心思,陈濯玉更是坐在后座上气压非常低。
回去的时候,正赶上放午饭的时间,工地上的一众人见他俩伤的伤残的残,一时间个个都非常好奇他们都经历了什么。
“摔的?”邹鑫涛的小眼睛都瞪圆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蒲俨和陈濯玉交换了和眼神,表示他并没有把陈濯玉随便鬼扯的“被打劫”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彭俊也是非常难以理解:“你们两个伤成这样,那得是出车祸级别的摔法儿吧?”
“呸呸呸,说什么出车祸呢,乌鸦嘴。”蒲俨赶紧打岔道。
陈濯玉在吃饭的时候,转头去看姜年,他还是在云淡风轻地跟其他领导聊着天,不过现在的他没有戴眼镜,看上去年龄很小,尤其是跟其他领导人坐在一起,格外扎眼,陈濯玉这才理解他为什么戴眼镜了。
姜年的右手打着石膏,不过他是左撇子,所以用起筷子来并没有不方便。
去工地现场的路很复杂,陈濯玉开不了车,姜年手断了更无法驾驶,所以姜年又坐回了总工的那辆面包车上。
吸着一车的二手烟,姜年格外反胃,看着后座依旧在人中一语不发的陈濯玉,一个念头突然涌上姜年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