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安抚道,“我儿,娘知道,娘知道,你是撞上贼人了,多亏那个姑娘救了你!”
赵大栓脸色瞬间变得惊惶,他咬紧牙关,全身颤抖着,尖锐的声音从他嘴里传出来,透着浓浓的恨意,“她是骗子!他们是一伙的!他们想杀我!快跑!娘,翠儿,我们去报官!去报官!要不然我一定会没命的!他还会来,他要杀了你们!”
他的声音越来越响,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报官,跑,这两个词。
而在永安城,城主就是官。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阳光顺着打开的门扉一股脑儿倾泄了进来,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他很美,美得万物失声,美得天地失色。
但他的眼睛比他的容貌更能吸引人的注意,那双眼睛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一个幽暗空寂的牢笼,神秘可怖。
他右手执剑,面无表情,脚步声一下比一下沉重,碾压在错乱的心跳上。
那人的眼神扫过来,像看什么破烂的物件一样。
惊惧骤起,一道银光闪过。
赵大栓尖锐响亮的声音被掐住了,像极了那些待屠宰鸡鸭最后的呻吟。
红色铺满了整个天地,眼前的画面倒错着旋转,最终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