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艾凡和欧阳竹睚眦欲裂的,是在溶洞入口附近的一个干涸的水塘中,横七竖八地摆放着许多赤身裸体的女性尸体。
她们身上没有任何撕咬、绞杀的痕迹,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被彻底撑破的腹部,从外往里看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脏器,无数白花花的未知幼虫在里面安了家,进进出出地进行着属于它们的狂欢。
在水塘的旁边分出了两个区域,一个区域里山蝰正用它们滑腻的身躯将一名名女子紧紧的缠绕,痛苦又无力的呻吟声从她们的喉咙中硬挤了出来,每一个人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在半梦半醒中接受着无尽的摧残。
而在另一个区域,躺着十几个隆起大肚子的女性,她们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之中,青筋密布的腹部一跳一跳地接近着弹性的极限,下一刻,腹部炸开,几颗蛇蛋从粘稠的羊水中滚落而出。
这些人是不幸的,在这种环境下或许身体没有求生本能才是最大的仁慈,只有干干脆脆的死亡,才是对她们最好的恩惠。
艾凡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了,这诞生的小蛇到底还属不属于山蝰的范畴?破壳而出后的异种又会不会超出所有现存的认知?没有答案,也不希望有答案,对于死去的无辜女性来说,不管怎样都太过残酷了。
欧阳竹比起艾凡还要更加的愤怒,同为女性,她更能理解这其中的屈辱和痛苦,换做是她自己,可能一早就想办法了却自己的余生了。
“你冷静点!”
艾凡一把拽住准备冲出去的欧阳竹,在被愤怒洗礼的时候,总是需要有人能够保持足够的理智。
“现在冲上去不会有任何作用,这些人已经经历了最晦暗的人生,你去了不仅救不了她们,还可能被抱怨‘为什么不让我就这么死去!’
更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多山蝰,你连到都到不了那里就会被发现,然后深陷包围之中,你或许很强,但总有力竭的时候,到那时你和她们会是同样的结局,她们需要的是有人为其报仇,而不是多一个人陪葬!”
艾凡几乎是低吼着的,哪怕逃出去后欧阳竹会厌弃他的逃避和软弱,哪怕将要面对为期数天的鞭笞和羞辱,哪怕再也无法和第七小队共同执行任务,都无所谓,他只有欧阳竹可以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配心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