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这老头不会以为我是偷了什么宝贝出来销赃吧?】
“哦?随便逛逛?” 故渊先生挑了挑眉,目光又落在了苟尚峰那身半新不旧、但明显比之前在山里时要干净整洁不少的粗布衣服上,“看来,你这几日跟着思邈,日子过得倒也还算滋润。”
苟尚峰内心疯狂腹诽,但嘴上却只能唯唯诺诺:“托先生和孙先生的福,小子还过得去。”
“嗯。” 故渊先生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转头对那字画摊的摊主说道:“店家,方才老朽看中的那幅《秋江渔隐图》,可否容老朽再细观片刻?”
那摊主是个看起来颇为精明的中年人,见故渊先生气度不凡,又与这个看起来有些傻气的年轻人认识,也不敢怠慢,连忙将一卷画轴重新展开,殷勤地说道:“老丈,请看。这可是前朝名家仿作,笔法细腻,意境悠远,小老儿也是好不容易才收到手的……”
故渊先生不再理会苟尚峰,而是专心致志地欣赏起那幅画来。
他看得极其仔细,时而点头,时而蹙眉,偶尔还会和摊主低声交流几句,讨论画中的笔法、意境、以及……真伪。
苟尚峰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像是多余的。
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浑身不自在。
他偷偷打量着故渊先生,发现这老头在欣赏字画时,那股子仙风道骨的气质更加浓郁了,仿佛与周围这喧嚣的市井完全隔离开来。
苟尚峰正准备脚底抹油,故渊先生却忽然又转过头,对他招了招手:“后生,你也过来看看。这幅《秋江渔隐图》,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