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婉记得,有一次自己戴了一支好看的珠钗,被青泽宇抢走了。当时魏婉还提着裙子,握着棍子追着青泽宇打。青泽宇爬上了假山对着自己做鬼脸,还引逗自己也爬假山。魏婉有些想不起来当时自己有没有去爬那假山了。
少时的事情如走马灯般出现在脑海里,魏婉忍不住的叹息,曾经的她也是个朝气蓬勃,爱说爱笑的姑娘。
凤锦秋得知青泽宇醒了便又要派人去刺杀。
莫不声说道:“世子,之前几次派出去的人手都折了。如今咱们手里已经没多少人了,不能再动了!”
凤锦秋喝道:“那我就让青泽宇毫发无损的活着吗?”
莫不声道:“小康远侯如今的具体情况咱们尚不知,他即将行冠礼,到时候咱们去看看他目前的状况,再做打算也不迟。”
凤锦秋知道莫不声说的对。自从来了京城,凤锦秋诸事不顺,已经让镇北王很不满意了,他若是再为了杀一个青泽宇损失了人手,怕是镇北王会派别的儿子来京城处理这些事情了。
同样因为青泽宇醒过来不高兴的还有长公主。长公主得知了消息气的将手里的茶盏砸了,见被砸到的奴婢竟然敢躲开,更是气恼,直接命人将人拖出去活活打死了。
小主,
长公主骂道:“青泽宇,青泽宇,你怎么就不肯去死呢?”
朗月郡主进来,听到这话,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母亲,小康远侯可是为了将文家的罪公布于众才遇到了劫杀,你怎么能诅咒他?”
刚才还一脸怒气的长公主见自己女儿进来,瞬间换作了一副温柔慈爱的模样,伸手拉住朗月郡主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问道:“你怎么舍得过来了?”
往日里,因为长公主院中有许多的面首,朗月郡主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