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亮斥道:“你整日在城内闲逛,我怎么知道你从哪里回来?”
青泽宇缓缓吐出两个字,道:“军仓。”
吴亮突然变的慌张起来,见青泽宇如此,想来是发现了军仓空虚。
青泽宇继续加大剂量,道:“王仪被霍雷山杀了!”
吴亮放下心来,王仪死了,青泽宇便没有证据证明他是受到了自己的指使,却是又听到青泽宇幽幽开口。
“可是我在他杀王仪之前已经拿到了口供和账本。”
吴亮顿时又慌张起来,色厉内荏地说道:“与我何关?他监守自盗,我不过是个约束不力而已。”
青泽宇又缓缓的道:“哦,忘记告诉你了,那些粮商拿去的手令被王仪偷藏起来一些,为的便是避免你们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他的身上。”
吴亮心中慌张,他明明下令让那些商贾和王仪一起将手令烧毁了的。这么多年都未出事,怎得青泽宇一来,便出了问题。
青泽宇又道:“不仅仅是王仪,我在乔家也搜到了你的手令,你说别的粮商那里会不会也有?”
吴亮愤恨的骂道:“他们竟然敢合伙骗我!”
青泽宇十分理解的道:“你也不必怪他们,他们总要留下些自保的证据吧,就跟你一样!”
吴亮冷哼道:“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有证据便直接拿出来,何必在此拖延时间?”
定吴亮之罪只是手段,并非目的,青泽宇的目标是霍雷山。
青泽宇道:“你在我这里的事情不是秘密,你说霍将军若是知道了,会不会为了自保而杀了你?”
吴亮看着青泽宇,眼神有些惊恐,问道:“知道霍将军参与其中只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青泽宇笑的如同千年的狐狸成精了一般,道:“你忘记了我在京中是干什么的了?凡是所过之处,必有痕迹。找到这些痕迹对于我而言,并非难事。”
吴亮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自己没有破绽,霍雷山更不可能露出破绽,道:“你没有证据!”
青泽宇自然没有证据,只不过是在怀疑,故意诈吴亮而已,道:“我是没有证据,可你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