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了我,表情温柔,看着我的脸。
娜塔莉:“席勒怀特先生,这是个假名字对吧?我就叫你白先生如何?你真的好帅。”
我:“你这是做什么?”
娜塔莉:“就在刚才,我突然明白一些事。波尔顿市的大多数人人生恐怕都是一摊烂泥吧。活在泥沼里,期待着明天或者恐惧着明天,脑子里深信着不存在的事物,觉得命运会眷顾自己。我花了好几年都没有弄懂自己所恐惧之物的实质是什么,是恐惧女人,还是恐惧同性恋?恐惧被嫖客杀害?又或者我只是恐惧自己明天就会消失在人们眼中,但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乎我?男人,女人,同性恋,异性恋……每个人,每个事物都是那么令人害怕,有时候当害怕到了极致,突然就感觉无所顾忌了,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这么想想,死亡也许并不是那么可怕的事。反正死亡就在那里,该来的时候总会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娜塔莉脱下衣服,脸上露出释然般的微笑。
不,与其说是类似于绷紧的弦突然放松的释然,倒不如说更像是绷紧的弦终于断掉的——解脱。
我:“不……我不想……”
娜塔莉:“太迟了。你竟然真的听完了我那些又长又无聊的往事,真是有够耐心的。”
她挽住我的脖颈。手入侵后背,指甲划过脊柱。她的吐息混杂着香气拂过耳畔,令我心跳加快。
娜塔莉:“我们都在坠入深渊,那么为什么不陪同我一起堕落下去呢?”
我:“请问我可以拒绝吗!?娜塔莉小姐……”
像被挟持上了一辆脱轨的列车,她挽着我一起失控地向前冲。
想要尽可能温柔地摆脱她,她的双手却如同蜘蛛的长足,灵活地缠在身上。
光滑的肌肤,浮在身上的幽香,彼此的紧密接触,如同蜘蛛的毒液一般,麻痹着我的神经。
我想要拒绝她,她的双唇却在我开口的一瞬衔在了我的脖子上。牙齿轻轻摩挲着肌肤,像是在威胁,却又只让人觉得这不过是无意间溢出了过激的欲望。
柔软的舌尖从脖颈攀到了脸颊,贪婪的舔舐着我的肌肤,我紧闭双唇,不留下一丝可乘之机。
还在腰间的双臂忽然绞紧,我忍不住吐出了肺里的空气,急促呼吸之余,她的香舌趁虚而入。
娜塔莉的唇瓣很软,起初温柔的碰触也随着她探入我口中的舌尖而逐渐激烈起来。
尝试反抗,就被施予微量的不适感解除戒备,想要挣扎着逃去远处,身体却无法挪动分毫。
脊背,腰腹,大腿,她的手指纤细而柔软,指尖明明有些泛凉,却如火柴一般在划过的皮肤上掠起灼烫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