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曾雨晴还想找出更多的证据证明侯继宗的罪行。
其实还有一个人证就是马长隆,曾雨晴不仅保留了案发当天的录音,还有案发前一个月的。
她怀疑马长隆就是受了侯继宗的指使,但是要这个孩子去作证简直比登天还难。
虽然马长隆只是一个小学生,或许是受了大人的蒙骗和教唆,但是他是这件事情的帮凶。
曾雨晴觉得尽管孩子是被利用的,但他联合同学孤立冬冬是事实,和他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说不定这个小子知道冬冬受伤还会笑得很开心。
马川是个商人,只有有利可图的事情才会去做。
这对父子都很不好搞。
她还要考虑冬冬的心理状态,贺老师也只会说冬冬是不小心摔伤才不能去上学。主要的原因先不说,怕别的孩子们知道了胡说八道。
别说小孩儿了,就是大人也会添油加醋不知道说些什么污言秽语。
虽然事情的本质就是侯继宗这个畜生加害儿童,但谁知道传到别人口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对孩子来说是一次严重的伤害,也就是冬冬运气好,只伤了头还有右侧小腿胫骨骨裂。如果运气差点,后果不堪设想。
这几天曾雨晴和律师忙得焦头烂额就是希望能把这个畜生绳之以法。
当她接到方警官的电话,去派出所了解到侯继宗本人的说辞的时候,都快气得发狂了。
“真是厚颜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