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急忙摆手:“东家您这是哪里话,我们赚的就是这份钱!”说完又指着月亮门,“您看,把这儿封起来,再修个宽敞的院门,就是独门独户的院中院。”
何雨柱继续满意地点头:“行,一切有劳老爷子,您看着怎么好怎么弄。钱不够随时吱声。”他扫了眼初具规模的院落,转身摆摆手,“您忙着,我先回去了。”
样式雷老爷子捋着胡须,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
他轻轻叩了叩手中的鲁班尺,眼里溢出一丝笑意:“有魄力。”他指尖摩挲着红杨木梁,这四合院中的事他经历得太多,但像何雨柱这样的可不多见。
何雨柱并非舍不得请老爷子吃饭,只是眼下还不想暴露西跨院的归属。
他叼着烟晃出月亮门,心情也好了许多。
刚才院里那出闹剧就像一针助燃剂,他的心突然就想通了,刘兰那事儿算个啥?
他盯着天上的夕阳,哼着小曲走回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在门口拿着菜刀收拾鱼:“傻柱,啥事这么高兴?”
何雨柱摆摆手,故意看向屋里转移话题:“哎,大茂,你爹妈呢?咋没见许叔许婶?”
许大茂被问得一愣,下意识抬手就要去挠头,却忘了手里还攥着菜刀。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刀:“想死啊?耍什么大马勺!”
许大茂缩着脖子往后躲:“瞧你急的!我、我这不脑子走神嘛。”
许大茂当然不敢和何雨柱提母亲去娄家的事儿,许富贵今天在电影院值夜班,许母听说傻柱要娶娄晓娥,有点坐不住了,说今天去娄家打听下情况,晚上就不回来了。
他故意把鱼往何雨柱手里一扔:“我爹值夜班,我妈走亲戚去了!这东西你弄吧,我可弄不了。我去门口看下小玲怎么还没回来。”说完就往外跑。
何雨柱看着慌张远去的许大茂,只是摇了摇头,也没想太多,直接抬手就开始收拾起鱼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