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我们查过,赵文远大概是十年前去的美国。那么邓老在画这幅唐卡的时候,赵文远还未拜入门下。”
“那么,有没有可能,他是想对比邓老先生前后画作风格上的异同?从而对闽越王秘藏的地图进行解码?”
“有这种可能,你不是说当你无意中提及艺术作品中的密码的时候,他显出了浓厚的兴趣吗?”
“是的,我还顺便展示了我在艺术鉴赏方面深厚的底蕴呢。我们已经抛出了饵了,现在就看鱼上不上钩了。”我说,”那个私人会所是谁的?在西山能有个这么大的会所,实力也不简单。”
“据公开资料显示,这个会所名义上是由一家知名的地产公司投资兴建的,项目获得了政府的支持,因此被冠以‘政府工程’的名头。然而,在业界流传着不少猜测,认为这背后或许有着更为复杂的资本运作和利益链条。毕竟,能够在西山这样的黄金地段拿下如此大块土地,并且成功建成这样一个集休闲、娱乐、商务于一体的高端会所,绝非易事。”
“都不简单呢,如果没有在政商界广泛的人脉和资源,是不能顺利地推动这个项目的落地和实施的。还有那个飙车组织,你们警方都没有听说吗?”
“这个事我们调查过,比较复杂。毕竟这属于民间自发组织的竞技活动,虽然存在一定的危险性,但他们配备了相当完备的救护措施。另外西山是郊区,他们活动的时间基本是夜里,对公众安全并没有造成不良影响。因此有关部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大齐无奈地说道。
“对了,内鬼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大齐的眼神黯了下来,他不用多说,我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了。
“真的没有想到会是他,这么多年的战友……”大齐的声音变得沉重。
“人心隔肚皮,你也不要太难过。”我安慰道。
“放心。目前也不宜打草惊蛇,也许在孙宇那里,也会有所突破。接下来我会密切关注他,时间不早了,你今天也忙了一天,早点休息。”
几天后,赵文远给我打来了电话。他说有件东西丢了,希望能够帮忙找回,我让他到公司细聊。
“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我笑着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