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往西北方行了30余里,至日落时分,忽见前方有一队兵马。
吕范惊道:“莫不是王朗的伏兵?”
孙策横眉:“待我去一观!”
话落,挺枪纵马而去。
等他驰到近处,竟见韩当率队于路边休息,他上前惊问:“义公?你怎么在这里?”
韩当闻言,急急转头,亦是一脸吃惊:
“主公!您怎在此?”
他疾走几步,见孙策灰头土脸,身后也没有大军,脸上的惊容更甚:
“莫不是主公也被击溃?”
孙策头大:“什么叫也?”
韩当苦着脸道:
“哎……我带兵围攻查查渎,忽然被一个自称周幼平的大汉率军捅了屁股。
查渎城中的守军趁机杀出,吾军大乱,我拼死才杀出一条血路逃到此地,身边只剩百余人!”
孙策一脸不甘:
“吾也中了会稽兵马的伏击,数万大军灰飞烟灭,黄公覆身受重伤……
吾等大营又被王朗偷袭,吕子衡血拼逃出,张子纲下落不明……”
韩当闻言怒道:
“这全怪周公瑾见识浅薄,要我等兵分三路,最终被敌人各个击破!”
孙策默然,好说歹说安抚好韩当,唤上周瑜、吕范等人,继续撤往余杭。
……
会稽郡这边。
众军皆大胜回城,在山阴城内摆酒宴庆功。
王朗带着贺齐等人举杯敬张飞,随后拿出郡守牌印,又要赠送。
张飞哈哈一笑:
“前日,景兴要赠我牌印以守护会稽,如今强敌覆没、狼狈撤走,危机已经解除,何须如此?”
王朗摇头,高举牌印道:
“会稽安定全赖翼德……”
张飞摆手打断他的话,正色道:
“打退孙策乃吾等合力,怎能将功劳归吾一人。
再者,我还要回徐州寻吕布复仇,不可能长期逗留江东,断不可受汝牌印。”
王朗应道:“翼德公可将玄德公接来会稽居住!”
张飞微微摇头:
“不可。吾兄乃天子明诏认命的徐州牧,哪能离开徐州至扬州居住!”
贺齐忧心道:
“若翼德公离去,孙贼再来攻打,如何是好?”
张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