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身上好热。”
房威威那带着难耐痛苦与烦躁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在董家庄园这片紧张压抑的氛围中猛然敲响。
这声音仿佛一道尖锐的刺,瞬间划破了原本僵持的空气,让在场众人的心都不由自主地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只见房威威的双颊红得好似熟透了的番茄,色泽浓郁得近乎欲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接连不断地滚落,恰似断了线的珠子,毫无规律地砸落在他那原本精致笔挺,此刻却已被汗水浸湿得皱巴巴的衣领上。
他的眼神中弥漫着无尽的迷茫与不适,瞳孔微微涣散,犹如置身于一片熊熊燃烧、炽热无比的火海之中,正拼了命地挣扎,试图摆脱这如影随形、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的难耐燥热。
房威威一边艰难地吐出那两个字,双手已然下意识且急切慌乱地拉扯起自己的衣服,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关节处微微颤抖。
他仿佛陷入了一种极度恐慌的深渊,在他的感知里,身上的衣物仿佛变成了捆绑他的枷锁,每一根纤维都如同烧红的铁丝,无情地灼烧着他的肌肤。
他热得犹如一只被困在密不透风蒸笼里的困兽,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双脚在地上毫无章法地胡乱蹬踏,木地板被他蹬得砰砰作响,试图借此缓解那如汹涌潮水般将他淹没的炽热。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如同风箱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带出的热气,都仿佛能点燃周围的空气。
而这令人揪心的一幕,恰好被刚刚匆匆赶到此处的房总看了个真切。
房总原本那沉稳持重、波澜不惊的面容,在目睹房威威惨状的瞬间,瞬间被惊恐与担忧彻底占据。
那表情的变化,就像是平静无波的湖面,突然被一颗从天而降的巨石猛然砸入,瞬间泛起层层慌乱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
他的眼神中满是慌乱与失措,平日里那令人敬畏的威严此刻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儿子深入骨髓的关切与恐惧。
房威威,向来是房总和房二太太的心尖肉,是他们捧在手心里呵护备至,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宝贝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