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时候,看到郑县丞已经穿着官服急匆匆的出城去迎接了,还让我提醒您,要尽快去迎接刘将军,勿要做无谓的抵抗,为身后的家族招祸。”
吴甫闻言顿觉天旋地转,跌倒在地后猛得喷出一口逆血,死死的瞪着韩韬,恨不能生噬其血肉。
方颜连忙扶起自己的女婿,长叹一声后劝道,“给吧,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韩县尊,不,应该是韩司马,老夫这就带着这三个罪人,亲自出城负荆请罪,可否?”
韩韬摇了摇头,“不够,你要主动提起敬献家财,粮食之事,就当是给其他人做个表率。”
方颜苦笑一声,“你们的胃口还真不小,好,这个恶人方某做了,不过要记得你的承诺。”
韩韬笑了笑说道,“那是自然,你方氏与戏兄还是有一段香火之情的,韩某不会做得那么绝。”
方颜嘴角不断抽搐,死死拉住想要扑上去的吴甫,招呼着人将他往偏厅拉。
李财三人则是被当成死狗一般拖走,等待着死亡的命运。
当场上就剩韩韬与戏志才之时,后者冷哼一声道。
“韩司马,真是好算计啊,用满城之人做你的晋身之阶。”
“志才,你不是欲在草庐老死,扫自己的方寸之地么,怎么刚才会多管闲事,救这方颜一家老小性命呢?”
戏志才瞪了一眼韩韬,“方玉那孩子再是顽劣不堪,那也是喊过我先生的。戏某又岂能袖手旁观,看你这恶徒害那孩子全家?”
“你的匕首呢,今日带否,我要与你这个卑鄙小人割袍断义。”
韩韬仰天大笑,笑声停止之后,这才拉着戏志才的胳膊道。
“晚了,你已入彀中,没听到刚才那人说么,你戏志才已经是吾主的军师了,如今早已传遍许县,不久后就会传遍豫州,传遍天下。”
戏志才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问道,“如果你不出手,刘备打算怎么招揽我?”
韩韬神色古怪,不过还是据实以告,“吾主礼贤下士,原本打算三顾你的草庐。”
“如果你还是不愿,他就准备将你绑走,结果没有什么不同的。”
“不过有我这个损友出手,自然就不用费那事了,三顾草庐什么的,也太浪费时间了。”
戏志才闻言一怔,没好气的骂道,“你们真是蛇鼠一窝,戏某羞于与你等为伍。”
韩韬死死拉住戏志才的胳膊,就将他往外拽,“还是见一面吧,吾主求贤若渴,实在不愿错过你这等大才。”
“若非要招揽你,他是不会在许县驻足的,韩某算是沾了志才你的光。”
戏志才何等聪明,一下就想透了这话的意思,猛得捶了韩韬一拳,狠狠揍在了他的脸上。
“哎哎哎,志才你怎得如此粗鲁,怎能随意出手打人呢,非君子之道啊。”
“我去他娘的君子之道,我打死你这个卑鄙小人!”
韩韬连忙放开拉着戏志才的手,随后左躲右闪,嘴中委屈的喊道,“你这厮坏我谋划,我都没找你麻烦呢,还敢打我!”
“聒噪,打得就是你这个卑鄙小人!”
“啊!别打脸,等会要出去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