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虎满脸鄙夷:“不是我说,就五虎这性子,大虎早该下手整治了,一个八尺壮汉跟个小媳妇似的,干点活咿咿呀呀,真是拿不出手。”
四虎附和地点头,他现在和三虎深度捆绑,三虎的立场就是他的立场,当然,如果有机会回踩一下,他也是可以的。
二虎很是鄙夷地看了四虎一眼,阴暗墙角里的爬虫。
管今毓看得津津有味,蹲柴堆后面比划着招式,后来实在手痒,随便扯了个中二的油头,拳头对准徐胜彪:“小虎,我来拯救你了!”
二虎几个一看这架势,帮帮团必须得上呀!至于帮谁,谁在乎?
计砚:?
对战斗向来比较佛系的计老板眼角抽了抽,他——清点物资去。
第二日,计砚刚睁眼,就觉得世界突然变了,营地惊现丧尸身影,还不少,有六个。
好在这些丧尸还带着前世记忆,吃过饭,捕猎的捕猎,造船的造船,维持着生前的习惯。
“你从一早上神情就怪怪的?”管今毓顶着两个黑眼圈狐疑地看向计砚。
计砚也不知抽的那股风,突然来了句“吼吼吼……”
管今毓看他像看地主家的傻儿子。
计砚:……他能说氛围感惹的祸吗?这还是山林,若是换城市废墟,绝对能以假乱真。
说来,这几人也是真的会打,伤口全招呼脸上了,无一例外。他是看不懂了:“你们到底怎么想的?”
管今毓听到他这没头没尾的问话有些懵,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其它部位结实,没有脸脆弱。”
计砚:……“就不怕打伤了?”
管今毓满不在乎道,“咱们手里有药,不怕的。好了,我现在正忙着搞波大的,你该干嘛干——”她脚步一顿,“笼子做好了?”
“自然,那两只都搬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