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没有那么快分开,自己可能已经和司景年走到了一起。
就是那次的分开,让自己又恢复了理智。
佛曰:“一切随缘!该来的,都会来,该走的,都会走,属于你的,不会跑,不属于你的,留不住,缘起缘灭终有时,一切随缘,无需强求。”
就这样吧!
只要司景年不挑明,自己就装不知道。
“怎么还没有去睡?”司景年揉揉谷一一的头顶。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司景年什么时候回来的,谷一一都没听见。
“刚回来,看见你坐这里发呆。怎么了,是不是任务不顺利?”
“没有,我就是在等你们,坐这里发呆而已。谈好了吗?”
司景年坐到谷一一旁边,疲惫的靠在沙发背上。
“说好了。这对他也是好事,他怎么可能不答应。”
谷一一看司景年一脸疲惫,说:“明天开会再说吧,你快去休息。”
“行,我去洗个澡。你先去睡吧。”司景年起身去拿衣服。
司景年进了浴室,谷一一也回卧室
躺在床上。
她心里还盘算着,一会儿要和司景年说金戈的事。
她努力忍着困意等司景年洗完澡出来。
谷一一:我稍微眯一会就好。
司景年边擦头发,边走到床边,谷一一已经睡着了。
“小丫头。”司景年笑着低语。
司景年洗完澡,人也清醒了。他躺在床上一时又没了瞌睡。
他面朝谷一一侧躺着,头枕着胳膊,看着谷一一的脸部轮廓。
是个很漂亮的小丫头,卷翘的睫毛,秀气的鼻子,红润的双唇,脸上还带着些青涩。
司景年回想着刚才,他叫谷一一时,谷一一回神的一瞬间,脸上那藏不住的心虚。
司景年就知道,最近这段时间,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
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她就是不承认。
“真是个心硬的小丫头。”
司景年轻轻点点谷一一的小鼻子。
他就这么看着谷一一,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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