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去了以后不管对方是什么人,都一定要注意多看少说。不管谁问你,什么都不要说。”
“好。”
“你没拿厚衣服,京市那边这个时间已经很冷了,记得过去买棉衣或者到部队里去领大衣。”
“好。”
“你给别人看病的时候也要悠着点,不管对方是谁,你不要把自己给病倒了。”
谷一一无奈的看着司景年在那絮絮叨叨。
就连旁边站着的参谋和曾文彬都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司景年。
这位副团长同志这么啰嗦的吗?
司景年看着谷一一抿着嘴直笑,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啰嗦。
“咳咳咳。”他干咳了两声。
“没事,我就是有点担心。”
“你不用担心,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京市。放心吧,我能应付的来。”谷一一拍拍十几年的肩膀。
“夜枭,再次感谢你们把我救了出来。我记得你们的恩情,以后有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你就告诉我。”
“曾同志,这都是我们该做了,只希望你记得,是国家没有放弃你,也是国家安排我们去救你。以后你只要一心为国就好。”
在几人说话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随着直升机越飞越近,声音愈发的大,两个人的说话声都听不见了,只能趴在对方耳朵边大声喊。
所有人都仰头朝天上看去。一架巨大的直升飞机慢慢降落下来。
司景年不放心谷一一个人去京市,但是他又没有办法跟着去。
只能压住内心的不舍。看着谷一一和曾文彬登上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没有停留,谷一一他们登机坐好以后,直升飞机直接离开了。
谷一一从窗户里看着站在地面对她挥手司景年,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完全看不见。
谷一一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淡淡的愁绪。
她不想沉浸在这种情绪中,马上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猜着她将要面对病人的身份。
谷一一没有聊天的欲望,借着包的掩护,从空间拿出了一本书坐在飞机上看。
曾文彬也识趣的没有来找她说话。
直升机飞行了5个多小时才到达京市。等谷一一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在停机坪的旁边停了两辆军用吉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