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医生,去年在来京市的火车上,你救了首长,还救了我们四个警卫员,我当时肚子受伤了,我叫赵俊。”
赵俊的提醒让谷一一想起来那次刺杀,她那次是第一次来京市,在火车上救了方阿姨家的叔叔。
当时他带的四名警卫员都受伤了。其中有一个受伤最重的,他伤到了脑袋。
“啊,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你怎么今天来医院了?”
“我今天是来看战友的。古医生,你来津市怎么不给我们说一声?我们几个还想感谢你。”
“我也是临时有任务来的。”
“任务?谷医生,你也参军了吗?”
一般好像只有军警系统的才会说有任务。
“对,我也参军了,现在在黑省军区医院。”
“太好了。顾医生那以后咱们也可以说是战友了。”
“当时你的那个头受伤的战友,后来恢复的怎么样?他当时倒霉,受伤最重。”谷一一问。
“他转业了。他后来在医院住了好一段时间,伤好以后,他不适合再继续当兵了,他就申请转业了。”
谷一一对他的转业很惋惜,只要是当兵的,就没有几个想离开部队的。
绝大部分每个转业军人,都是迫于无奈才会依依不舍的离开。
“——赵俊。”
两个人正说着话,就听到不远的地方有人在喊他。
顺着喊声看过去,远处站着两个同样穿军装的男人。
他们看见赵俊在和一个女同志说话。眼睛里的探究之光闪闪发亮。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才往赵俊这边走来。
“赵俊,我说你小子怎么跑这么快?原来是遇见熟人了。”
一个高个子的军人最先说话,他脸上的笑容异常的灿烂。
“同志你好,我和赵俊是一个宿舍的。我叫朱荣。”
“你好,我也和赵俊一个宿舍,我叫李源。”
“你好,朱同志,李源同志,我叫谷一一。” 另外一个比较斯文的军人说。
“原来是谷医生呀。你是在总院工作吗?我好像没有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