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我都已经取出来了,也已经缝合过,你们除了需要再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口崩开的情况,还要给他做个全身检查。”
谷一一对这群医护中明显是主治医生的人,把司景年的情况都交代清楚。
“这……这是你处理的?”周医生指着那处被精准缝合的枪伤,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面前的姑娘,那么年轻,怎么会有这么高明的医术。就连伤员最严重的心脏部位的子弹都已经做手术取出来了。
这种程度的手术他都不敢保证一定能做成功。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竟然能够独自做完难度这么高的手术。
他检查过,司景年的伤势被处理的非常好,除了有一个伤口被崩开需要缝合以外,他们都没有用武之地。
旁边的护士也探头一看,忍不住低呼:“周主任,这缝合也太漂亮了吧!针脚又细又匀,走向完全符合肌纤维方向,这水平……咱们外科也没几个人能做到啊!”
周医生没理会护士的惊叹,他的手指轻轻触在伤口周围,眉头却越皱越紧,不是不满意,而是震撼到了极点。“伤口边缘处理得非常干净,坏死组织清除得极为彻底,连深筋膜层都做了减压。止血点找得准,压迫方式非常专业。”他顿了顿,又看向女主,“你给病人做过胸腔闭式引流?”
谷一一怔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绕着病床走了一圈,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锐利,却越看越赞叹。“你不仅做了,而且做得……堪称教科书级别。引流口开在最佳位置,没有造成额外的肌肉损伤,固定方式也完全符合规范。这不是简单的包扎,这是真正的外科急救!”
谷一一被夸的都不好意思起来。
他看向谷一一,眼神里满是赞赏:“我周某人从医三十多年,不敢说见多识广,但也算是阅伤无数。能把濒死的枪伤处理到这种程度的,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年轻的一个。”
周医生又忍不住问:“同志,你是从哪儿学的?这手法,比咱们医院新来的那几个军医都强啊!”
面前这女同志这么年轻,就有过人的医术,应该是哪个医学世家的孩子。
谷一一:“这是我自己研究的。”
周医生:“你自己研究的?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我叫谷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