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年认为自己现在问题不大,只要不去碰伤口,他就和正常人一样。他现在就是想走一走,活动活动。
他更不放心谷一一去打水,自己好歹是男人身强力壮。谷一一还怀着身子呢,万一被人碰一下可不得了。
司景年正极力为自己争取自由活动的权利,乘务员拿着一个热水瓶来到他们的铺位,这是列车长专门让自己给他们送来一壶水。
谷一一谢过乘务员,还送给她一个大苹果。
乘务员走后,谷一一白了司景年一眼,让他赶紧上床躺着。司景年也催着她躺到床上。
谷一一不理他。
司景年无聊的伸着大长腿躺在那里,走过的人都会多看他两眼。
他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行动迟缓,可是也依然遮掩不住他英俊帅气的外表。
有一个女同志看了眼司景年的床铺,红着脸走过,没多久,她又带着另外两个女同志再次路过 ,几个人还小声的议论。
司景年就是这样,不论长相,气质,还是家世,都能轻而易举的获得别人的青睐。
谷一一瞪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走到哪都招蜂引蝶,一点都不安分。
就算现在行动迟缓的跟树懒一样,还这么招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