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剑看着清洛出神的模样,轻声低语:“快走吧,袁大人已备好午饭,正候着你们。”
清悦迫不及待,拉着清洛的手,如脱缰的野马般向前奔去。清洛则如坠梦中,脚步虚浮,缓缓向楼下走去。
袁府大厅内,雕梁画栋,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倾洒而入,映照着众人的面庞。袁大人身着华丽锦袍,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自责。见清洛和清悦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长叹一声,说道:“都怪为父没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擅自做主把你们关进祠堂,让你们受苦了!”
清洛闻言,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难过地说:“这次事情我们本就有错,被父亲惩罚也是罪有应得,父亲不必太过自责。”
李义珍满脸笑容,眼中闪烁着敬佩之光,高声赞叹:“没想到当今太子殿下如此仁义,处事公正,实乃大唐之福啊!”声音在大厅内回荡,众人纷纷点头,赞同之声此起彼伏。
清澜坐在冯姨娘身旁,细心地为她夹菜。自母亲生病后,这还是两人关系最为亲近的一次。冯姨娘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恰似春日暖阳。袁大人捻着胡须,笑着说道:“此次多亏欧阳公子与小蝶从中周旋,此事才得以顺利解决。”
欧阳剑忙举起酒杯,恭敬地敬袁大人:“袁家和欧阳家本就是世交,帮忙是分内之事。”
清洛则款步走到冯姨娘面前,端起酒杯,眼中满是感激:“嫂嫂,此次多亏你为我和妹妹仗义执言,清洛感激不尽。”
冯姨娘起身,微笑着接过酒杯,语气温婉:“我常听长辈说起,我们本是一家人,自当相互扶持。唯有如此,家族方能长盛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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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举杯欢庆,大厅内一片欢声笑语,热闹非凡。众人或谈笑风生,或举杯互敬,气氛愈发融洽。
欧阳剑不时将目光投向清洛,眼中的关切与深情愈发浓郁,如醇厚的美酒。清洛偶尔与之对视,心间悄然泛起别样的涟漪,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春日的柳絮,飘入心底。
宴席散场后,暮色渐浓,清洛陪着欧阳剑在花园里漫步。月色如水,洒在蜿蜒的小径上,为二人披上一层银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