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不管不顾的回了句:“成,你等着瞧!”
巴不得他当众出丑的李昊,立刻像是抓住了他什么天大把柄似的,竟夸张的往桌案上一跳,对着整个学堂的人高声宣告:“大家都听见了!李风在此立下赌约!若他做不到,往后一年,咱们学堂所有的洒扫、笔砚清洗,都归他一人包揽!”
...
此刻,石头垂头丧气地讲完前因后果,脑袋已快要埋进地里。
走在路上的一行人,莫说几个少年,便是姜氏主仆几个,都听得愣了愣神。
“我的个老天爷...”
宋秋生倒抽一口凉气,一巴掌拍在石头肩头:“石头,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想回咱们村学读书的吧?”
“胡说什么呢...”
撇开对方手掌,石头闪烁其词:“我...男子汉大丈夫,再是如何,既然夸下海口,咋可能不作数...我就是...就是...”
宋秋生眉毛一抖:“就是什么?”
“啧。”
性子沉稳的宋冬生,轻轻拍了一掌唯恐天下不乱的三弟,眉头也因石头这话锁了几分,担忧道:“石头,你这赌约,也太重了。当初我们可是听说,此子天赋异禀,聪慧异常,在你们村学里,可一直都是名列前茅。”
“这事,明显是他激你在先,你这是上当了啊!”
石头有气无力地哀叹一声,双手抱住脑袋:“宋二哥,我知道...我当时,当时就是一口气堵着,哪想得到那么多嘛!现在...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几人看着他这副模样,顿时心头阵阵无语。
宋冬生一边稳稳打着火把,一边默默想着办法,片刻后,忽然站定:“事到如今,后悔无用!赌约都立下了,难道真等着去给人家扫一年地,洗一年笔砚?”
他看着石头,眼里燃起鼓舞:“不就是个大比名额吗?咱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