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宇投入到光刻机修复的期间,那个罗爱国,又找上了门。
他提着果篮,来到丁秋老爷子的住处,说是听说丁老,在协助周院士修复光刻机,特意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丁老啊,”罗爱国假惺惺地说道,“我听说周院士那边,修复工作不太顺利?”
“我这儿……嗯,通过一些私人渠道,也弄到了一份关于AS光刻机核心刻印部分的……嗯,一些技术资料。要不……我拿给周院士参考参考?”
他嘴上说着帮忙,眼睛却滴溜溜地转。
显然是想趁机,打探修复的真实进度。
丁秋老爷子是什么人?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小九九。
“不用了。”丁秋直接摆了摆手,毫不客气地说道,“周院士那边有我呢,用不着你操心。”
“你要是真有那份心,不如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把你那个独立项目搞起来。别到时候,雷声大雨点小,让人看了笑话。”
碰了一鼻子灰的罗爱国,只能悻悻离去。
但他心里却更加笃定:那个周宇,肯定是黔驴技穷了。
否则,丁老头怎么会是这种态度?
看来,自己取而代之的机会,越来越大了。
……
实验室外,袁博教授看着紧闭的超净车间大门,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坐立不安。
他找到丁秋,忍不住问道:“丁老,您说……周院士这次……能成功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啊?”
丁秋老爷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好说,不好说啊。”
他看着车间的方向,眼神复杂:“按照我几十年的经验来看,想修复这种程度的损坏,机会……微乎其微,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
他话锋一转,又有些困惑地说道:“我看那小子……好像还挺有把握的样子。他那股子自信,不像是装出来的。”
“所以啊……我也摸不准了。只能说……听天由命吧。”
……
时间一天天过去。
整整一周,周宇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那个超净车间里,对着那台光刻机,进行着极其精密和复杂的操作。
沈可心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颊,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担忧。